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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我把右边那份文件抽了过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母亲手中的钢笔‘啪嗒’掉在实木桌上,她猛地站起,你疯了我看着母亲,笑着回答:我年纪还太小,涉世未深,我目前恐怕还驾驭不了亿这么庞大的基金,再说了,母亲你现在身体康健,我还能再历练几年呢。母亲看着我,良久没有开口。你既然选择了,那除了这,你每个月可连一毛钱都多拿不到,你想好了吗我点了点头,再次确认。看到我点头确认,母亲只能冷声开口:老许啊,把言澈那张苏黎世银行的卡冻结吧。第二天,我把顾晚替换的两张假卡丢进垃圾桶,紧随顾晚他们之后来到了澳城。母亲是这里的常客,她没少带我来这里,就连看门的门卫都认识我。大堂经理一路小跑到我身边,江小姐,怎么这次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了听说我有几个同学来这里玩,我过来看看。经理连连点头,今天早上确实有一波年轻人来玩,原来是江小姐的同学啊,早说就让他们好好招待了。我摆了摆手,没事,带我去看看。经理笑着往我手里塞了十枚筹码,江小姐,您先玩着,这些筹码就当是我送您的。我抛了抛手里的筹码,这一枚就相当于十万块,我笑着应了下来。赌场大厅,灯光璀璨,人声鼎沸,我刚踏入进来,顾晚那桌就有人注意到了我。随后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呦,这不是江家大小姐吗顾晚晃着香槟杯,指甲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怎么,现在想通要加入我们了林泽川一只手搭在顾晚的肩上,指尖轻点筹码堆:早把贵宾卡借出来多好,现在巴巴的跟过来......他故意拉长声调,该不会是反悔了吧肯定是看我们玩得大,眼红了!班长李静宜拍着赌桌大笑,现在知道跟对人了晚了!我慢条斯理地解开风衣纽扣,在相邻赌桌坐下。荷官正要发牌,顾晚突然踹开椅子走过来,劣质的香水味混着烟酒味扑面而来。装什么清高她甩下一摞筹码砸在我桌上,圆形码子骨碌碌滚到我手边,叫声姐,赏你几个码子玩玩赌场经理快步走来,我抬手制止他,指尖轻轻推开那枚筹码:顾晚,你知道为什么赌场要铺地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