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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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嘉言突然出现，他望着我，迟疑着开口，「阿柔，你不要我了吗？」我点头。慕嘉言沉默下来。我以为一切说清楚，他会离开。谁知他却突然说。「你被断指那天，我没接到电话，也没和夏时盈上床我是后来遇见慕铃，她告诉我，你给我打了电话，你信我好不好？」说到这，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再次又开了口。「慕铃对你做的一切，我都让她一一偿还，不信你看看这个。」说着他上前一步，掏出口袋里的手机递了过来。可视线落在我至今未拆绷带，包的仍像个木乃伊的双手时。他顿住了。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可他什么也没说。只红着眼将手机里的视频打开。女人尖厉的惨叫声，响彻周边。视频里的慕铃被人捂着嘴五花大绑捆在角落。那些人用钢锯一根根割掉了她的手指头。她再无那日的嚣张模样，整个人瘫在血泊中像一条随时会断气的死狗。我愣在当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说话。慕嘉言看着我，眼里翻滚着恐惧惊慌的情绪。像是个找不到方向的孩子，带着无措，还有点委屈。「阿柔」他声音很轻。「你别怕我欺负你的人，我都会一一欺负回来，下一个就是夏时盈。」那晚，我不知道慕嘉言是什么时候走的。次日和谢一然聊起这事。他一拍桌子，骂了一声：「这个狗男人再来，我一定打断他的狗腿。」我摇头安抚他。「放心吧，他不会再来。」谢一然怀疑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突然带着些紧张，问我。「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诚心悔过，你会原谅他吗？」「不会。」我再一次重复。我和慕嘉言，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话音未落，店内座机响起，我接了电话。「喂？」话筒里的声音又低又沉，只一耳朵，我便知道他是慕嘉言。「阿柔，看新闻。」我下意识打开手机，满屏都是前夏氏集团总裁犯了经济诈骗罪被警方逮捕。夏家母女一死一疯。夏氏集团现任总裁慕嘉言对外宣布，夏氏正式更名慕氏集团。周身泛起凉意。「阿柔，我一直没告诉你，夏时盈的爸爸就是当年逼死我父亲的幕后黑手，慕家倒了后，他借别人的手，用白菜价收购了慕氏。」「我拼尽全力带着研究成果投靠夏氏，甚至讨好夏时盈，就是为了等这一天每年的生日我都向老天许愿，让我尽早心愿，这一天终于来了。」我们互相静默着。久久没有说话，一时间话筒里只有深浅不一的呼吸声。良久，我缓声开口：「慕嘉言，既然你完成了心愿，那就好好的过，我们之间结束了，你也别再来打扰我。」一口气说完这话，我立即切断电话。又拔了电话线。话说的那么直白，我觉得他会明白。可我还是大意了。几天后，店里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