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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牧野昏迷住院了,医生说还是没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性。但病房外走廊,林栖晚捏着手机,指节发白,声音压得又急又慌:“妈妈,他要查到怎么办?”“或者万一真的恢复记忆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宋初恩,不是我,我该怎么办?“我那么整宋初恩,他知道了会杀了我的!”电话那头,林母声音带着恼火:“早叫你别图一时痛快!现在知道怕了?”毕竟是自己家孩子,林母安慰道:“放心,妈妈替你收尾,他查不到你头上。”“还有不是说他这个失忆是永久性的吗?”林栖晚咬着唇小心道:“真的?”“真的,你把他哄好就行。”“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林栖晚提着保温桶,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敲病房门。梁牧野冷冷道:“进。”她推门进去,努力挤出最温柔的笑,“老公,我亲手给你煲了汤,你尝尝。”“放那吧。”梁牧野现在正忙着查bangjia宋昭明的凶手。林栖晚看着那一条条指向自己的证据,忍不住心慌起来,“你查这个贱人的孩子干什么?”“你心里没我了吗?”梁牧野极具压迫性地扫了她一眼,这些证据指向性很明显,都是林氏集团一个分公司。恰好那个分公司的股份林栖晚占比百分之八十。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栖晚语塞,很快道:“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是都说了吗?”她眼圈一红,泪水说来就来,“你那天不知道怎么被宋初恩缠上,然后就出车祸失忆了。”她熟练地重复着谎言。梁牧野失去的这四年记忆,刚好停留在他和林栖晚联姻的那一年。他以为自己和林栖晚发展出感情,所有才相信他们相爱,宋初恩只是横亘在他们俩之间的一个问题。现在想来,处处是漏洞。他忽然扯了下嘴角,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的威胁:“林栖晚,是你自己说发生了什么?还是等我查出来?”林栖晚仗着失忆的诊断铁板钉钉,死不认账,眼泪啪嗒啪嗒掉:“你怀疑我?好!你查!你尽管查!”她抓起包,夺门而出,背影带着虚张声势的愤怒。她笃信母亲的手腕,梁牧野什么都挖不到。她忘了,之前查不到,是梁牧野没动真格,而非不能。门被大力关上,病房重归死寂。梁牧野盯着紧闭的门,眼神阴沉。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梁牧野声音冷淡,没有一丝波澜:“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宋初恩。”他拔掉针管下床,他要亲自去见一个人,那个绑他儿子的绑匪,他要好好审问审问。绑匪嘴巴虽然很硬,但架不住梁牧野手段残忍。才不到一夜的功夫,他就从那些人嘴里面撬出来一些蛛丝马迹。顺着这些线索抽丝剥茧的查下去,果然得到了一个毫不意外的答案。林栖晚。他们bangjia宋昭明不是意外,不是巧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目标明确的谋杀。拿到证据的梁牧野直接打电话道:“把林栖晚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