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天后,学堂突然传出有官员巡视的通知。“听说,是叫顾远!”我的大脑嗡地一声,转身就想走。好友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兴奋道:“顾瑾,是顾州长,出了名的大官!”“天啊,我们竟然能见到真人,听说他治理得那片富庶,陛下都亲口嘉奖!”窃窃私语钻进耳朵,我的血液却像结了冰。另一个好友也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着星星。我被他们硬生生拖着,塞进了人山人海的讲堂。台上,顾远身着青袍官服,条理清晰,侃侃而谈民生吏治。威严、干练,和母亲口中刻薄吝啬的形象天差地别。我的心,莫名地开始发慌。讲毕,人群一拥而上。我死死低着头,拼命往门口缩。“顾瑾。”整个学堂瞬间安静。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我无处可躲,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我还没说话,他的手已扣住我胳膊:“跟我来。”力道不容置疑,拉着我出了讲堂。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天啊,他不会是顾州长的儿子吧?”“不是吧,看他穿的这么寒酸!”“真是他儿子,怎么混得这么惨?”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身上。我攥紧了拳头,一言不发。他将我带到食堂,正值饭点,香气扑鼻。我喉头发紧,只能掏出怀里藏着的干瘪馒头。他看着我手里那点可怜的馒头眉头一皱。“我每月给你寄二十两银子,你就吃这个?”二十两?这三个字在我脑海里轰炸开了。“什么什么二十两银子?”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明明只有几枚铜钱!我爹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你不知情?每月十五,分文不少!”他开始厉声质问身旁的仆从。老仆立刻上前,惶恐又笃定:“少爷,我每月亲手将二十两白花花的官银送到夫人手上,从未间断!有账为证!”他麻利地掏出一本厚厚账簿,每一页都清晰记录着:某年某月十五,白银二十两整,江氏亲收。还带有母亲歪斜的签名指印!我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那些钱去哪了?“你娘没给过你?”我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目光紧锁我的脸。我强壮镇定,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娘都跟我说了,钱收到了。”爹紧蹙的眉头松了半分,似乎信了这拙劣的借口。“阿瑾,是爹不好,”爹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这些年公务缠身,不能亲自陪你,只能在银钱上多补偿些。”他突然想到什么,随口问道:“去年你生辰,我托人带回的那枚和田暖玉呢?你娘说你不喜,收起来了?那玉能护身,戴着好。”暖玉?听都没听过!指甲深陷掌心,刺痛勉强唤回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