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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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答霍栖川的话，霍栖川也不理会他的问题，又把话题扯回了药上：“要用什么药？”

“欧洲的医美协会旗下有一批新研发的药膏，含有生肌的成分。不过因为认证问题被按下来了，无限期推迟上市，后来又赶上政策更迭，直接被以残次品的名义销毁了。所以市面上买不到。”宁致远顿了顿，淡漠地开口，“就算是你，也买不到。”

纪窈一愣，抬眼看向霍栖川。

男人的脸色果然有了几分难看。

宁致远就静静微笑看着他出洋相，男人么，站到霍栖川这个高度，有权有势、富可敌国，都乐意在自己女人面前展现自己非比寻常的实力。

所以就也格外不能忍受在自己女人面前丢人。

让他丢个人，还不如让他去死。

瞧瞧，旁边那个小美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隐隐约约的怀疑和不确定了，仿佛在问：你行不行啊？

纪窈其实没这个意思，他只是单纯地因为没接触过这方面知识所以好奇，可是这种疑惑的目光，看在霍栖川眼里就跟钉子一样扎人。

他的脸又沉了沉，冷声问：“少说废话，怎么弄到？”

宁致远眉目不动，吐出三个冷漠的字眼：“不知道。”

男人的脸彻底黑得没法看了。

宁致远把玩着手里的笔，侧目瞧着纪窈脸上的伤疤，娓娓道来：“市面上一共三支，一支在法国第一夫人手里，一支送进英国皇家协会做鉴定了，还有一支，被一位神秘的日本夫人买走了。”

听他说得玄而又玄，纪窈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而且说得绘声绘色，好像他自己就是当事人一样。

“我在欧洲攻读学位的时候参与的项目就是它。”宁致远轻轻睐着她，说话时没什么炫耀和吹嘘的表情，仍旧平静如水，“三四年前的事了。”

“那你怎么知道最后剩了三支？”

宁致远似笑非笑，“因为，那三支药，是我亲手从被查封的仓库里偷出来的。”

“……”

一直沉默的男人像是总算找到了能说话的机会，见缝插针不遗余力地冷冷奚落他：“看不出来，堂堂欧洲的药剂学博士竟然还是个梁上君子，异国他乡苦读八年就教会了你怎么穿穴逾墙偷天换日？”

纪窈“扑哧”一声，差点笑出来。

“你骂我也没用。”宁致远低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光彩，反倒泰然自若得很，“要是没有我偷出这三支，等到它重新研制出来再被许可上市，你女人已经是一具枯骨了。”

男人薄唇一抿，不作声了。

“这么麻烦……还是算了吧。”纪窈尴尬地笑了笑，皮囊毕竟是外在的东西，好不好看也都一样，就当是上帝赐予她的礼物，又收回去了。

反正，以她这副破败的身体，指不定哪天病

情发作，直接一命呜呼了。

人都没了，还要什么脸？

“日本的夫人，你还有印象？”霍栖川问。

宁致远摇头，“没有，是位很漂亮的夫人，花了大价钱买的，但是没留姓名。”

“把你记得的事情都写下来，我让人去留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