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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望着远处尚未散尽的青烟,袖中的手微微攥紧,指甲陷入掌心,带来一丝锐痛。
这痛感让她清醒。
她缓缓转过身,檐下的阴影掠过她的面颊,只一瞬,那双惯常沉静的杏眼里,波澜已平复如古井。
“继续发放红薯,秩序不能乱。”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略显嘈杂的前庭。
“另派妥当人,速去知会薛大爷,将余下的那几辆宣传车尽数遣出去——不必遮掩,就沿着京城各主要街衢行走,高声宣告:
‘珅通’今日施薯济民,十日后,红薯苗正式开售,每株十文,附赠详实种植册子,包教包会。凡今日登记预定的,优先取苗。”
莺儿怔了怔,看着姑娘沉静的侧脸,急道:
“姑娘,这节骨眼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