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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西山。
日头渐渐毒辣起来,知了在老槐树上扯着嗓子喊,叫得人心头燥热。
李家坳里,却是一片繁忙景象。
李敢坐在自家小院的葡萄架下,手里把玩着那枚“巡山”腰牌。
黑沉沉的木料,入手温润,像是握着一块暖玉。
“爹,杨先生说了,这就是‘权柄’。”
虎头李元松刚从上林村学堂回来,满头大汗,却站得笔直。
背着小手,像模像样地说道。
李敢笑了笑,丢给他一块井水湃过的西瓜。
“杨先生那是书里的道理。在这西山,权柄这东西,要么在刀尖上,要么在拳头里。”
元松接过瓜,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点头:“嗯,就像爹那把赤鳞枪一样!”
正说着,院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