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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办葬礼?傅谨言这脑子是真的彻底坏掉了吧?”
陆霆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推送的同城奇闻新闻,眉头微挑。
我正拿着拨浪鼓逗着怀里的孩子,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他这叫赎罪表演型人格。哪怕到了绝境,他也总觉得自己是个悲剧男主角,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感动自己,顺便恶心别人。”
新闻上说,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里,有人布置了一个简陋的灵堂。
傅谨言用捡破烂攒下的最后一点钱,租了那个地方,又买了一口廉价的薄木棺材。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因为他已经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了。
他去公共澡堂洗了个澡,换上了那套他在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勉强算干净的破旧西装。
他就这样直挺挺地躺在棺材里。
灵堂的墙上,挂着一块捡来的破烂投影布。
上面循环播放着我们结婚时的录像。
那是他偷偷从旧电脑里拷贝出来的唯一一段回忆。
录像里,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满眼都是他,笑得那么灿烂。
傅谨言躺在棺材里,看着录像里的我,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诺诺,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是太晚了,对不对?”
他喃喃自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生锈的裁纸刀。
那是他在废品站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他将刀刃对准了自己手腕上的动脉,闭上了眼睛。
“诺诺,对不起。我把命赔给你,下辈子,你还能再看我一眼吗?”
用力一划。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廉价的木板,也染红了他那身破旧的西装。
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幻想着我能突然出现,像以前一样心疼地抱住他。
可是,直到他的呼吸彻底停止,仓库里也只有录像带里传来的、属于过去的欢笑声。
而另一边,我的顶层复式别墅里,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满月宴。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客厅里,到处都是鲜花和气球。
各界名流端着香槟,谈笑风生。
陆霆抱着穿着红色小唐装的儿子,穿梭在宾客之间,脸上洋溢着骄傲和幸福的笑容。
我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楼下这热闹的场景,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
前世的阴霾,终于被彻底清除了。
陆霆把孩子交给保姆,走上楼,从背后紧紧地抱住我的腰。
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温柔。
“老婆,在看什么?”
“在看我重金求来的好日子。”我转过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陆霆轻笑出声,收紧了手臂,将我完全拥入怀中。
“老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只能看我一个人。”
“好,只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