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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死了,阎烬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害怕失去他。
所以即使察觉到不对劲,她也选择不去深究,以为只要自己做得够好,就能维持表面的幸福。
她抬手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李律师,财产分割方面,我名下的资产以及碧水湾那套别墅我全要。”
“另外,”她补了一句,“秦柔柔名下那些他转的钱,属于婚内共同财产。”
“我要拿回来,一分不少。”
“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帮我查一下秦柔柔的背景。”
“一个能让阎烬豁出命的女人,不会那么简单。”
第二天上午,律师送来了离婚协议书。
夏凌惜将协议书混在术后告知书里,托值班护士送进病房。
护士有些犹豫:“夏主任,这”
“按我说的做。”
夏凌惜语气平静,“如果他问起,就说这是术后需要签字的常规文件。”
病房里,阎烬正被秦柔柔喂着水。
阎烬喝了一口,心思全然不在文件上,只当是常规的术后签字流程。
他扫都没扫内容,拿起笔就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甚至还调侃护士:
“夏主任怎么还不来看看我?是还在生我的气?”
护士礼貌地笑了笑,没接话,转身将签好的文件递给了门外的夏凌惜。
看着纸上熟悉的签名,夏凌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五年婚姻,结束得如此轻易。
她拿着离婚协议书直奔民政局。
只等离婚冷静期结束,就能彻底摆脱这段满是谎言的婚姻。
从民政局离开,夏凌惜回了趟家。
推开门,入目便是一整面的照片墙。
那是他们这五年来的共同回忆:看极光时他从身后抱住她,滑雪时他牵着她的手,双人蹦极时两人紧紧相拥
每一张照片上,她都笑得甜蜜,以为自己攥住了真爱。
夏凌惜面无表情地看了三秒,转身搬来梯子。
她将墙上所有的照片一一取下,堆在院子中央。
然后翻出当年阎烬写满情话的日记本、第一次给她煲汤时烧坏的砂锅、他送的第一束早已枯萎的玫瑰,全都扔进了火堆里。
火焰熊熊燃起,吞噬着那些虚假的甜蜜,也烧掉了她最后的留恋。
烧完照片,她将衣柜里阎烬的衣服全部打包扔进垃圾桶,用开水浇死了两人共同种下的栀子花,摔碎了一起捏出的陶瓷花瓶。
收拾完所有东西,手机铃声突然震动起来。
医院通知晚上有一场加急手术,只有她能做。
夏凌惜来不及再多做停留,拿起外套迅速往医院赶去。
手术进行了整整三个小时。
走出急救室时,她浑身累得像是要散架,拖着沉重的脚步路过病房门口。
里面传来秦柔柔娇滴滴的声音:
“阎哥~夏医生会不会发现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