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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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某一天，程商年和朋友一起出去逛街。

在她朋友去试穿衣服的时候，霍瑾珩出现了，就站在她面前。

他眸色幽沉地盯着她，出口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年年，对不起，过去是我不好，才让你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事情。”

“当年我知道真相后，立马请了全市最好的律师团队，辅助诉讼让林寒霜判处了无期徒刑。”

“还有我，只要你开口，不管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程商年沉着脸，侧身刚要从旁边走过去，就被霍瑾珩再次挡住了去路。

“年年，你真的嫁给他了吗？”

程商年掀眸，一脸淡漠地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有完没完？”

“霍瑾珩，我母亲早亡，父亲也在婚前离世，当时我只有你跟孩子两个家人。”

“可最后，你是杀死我孩子的帮凶。”

“我”

霍瑾珩瞬间僵愣在原地，脸色煞白。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嘲讽扯了扯嘴角，“霍瑾珩，你抛弃了我很多次，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来祈求我的原谅？”

霍瑾珩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程商年没再理他，径直转身离开了。

徒留在原地的霍瑾珩，突然想起了那天他刚结束任务回家时的情景。

——“年年，任务结束了，所以我回来了。”

——“我今天在医院里看到你了，对不起，我没办法陪你去孕检。”

再后来，林寒霜出现了。

他担心她，所以跟着她离开了。

——“年年，寒霜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去看看她就回来。”

那是他第一次因为林寒霜放弃了程商年。

再后来，他也放弃了她很多次。

所以这一次，她放弃他也是正常的。

霍瑾珩痛苦地闭上眼睛，多年前程商年对他嘶吼的那句话，再次回荡在他脑海里。

——“不会有了，我跟你不会再有孩子了！”

原来她当时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霍瑾珩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商场的灯光逐渐暗下来，才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他回了京市后，没有回家，直接打车去了城郊的墓园。

七年前，程商年离开后，他就给他们的孩子立了一个衣冠冢。

墓碑上没有刻孩子的名字，只写了一行小小的字：小宝贝，爹地妈咪都很爱你，愿你在天堂安好。

霍瑾珩一个人蹲在墓碑前，他伸手轻轻摩挲着冰冷的石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宝宝，对不起，是爹地害了你。”

“要不是爹地，你也是个很幸福的小孩。”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一周后，霍瑾珩去探监了。

他看到了林寒霜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满意足地笑了。

“林寒霜，这都是你的报应，你就应该好好在里面活着，生不如死。”

“阿珩，你来看我了。”

林寒霜痴痴地笑着，下一瞬，她突然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是谁，脸色骤变，一脸怨毒地盯着他。

“霍瑾珩，你怎么还没死？你这样的人就该去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