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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大板很快打完了,我却发现了不对劲。
按理说,秋穗有了身孕,这五十大板下去,孩子必然保不住。
上辈子,萧云十几拳下去,我的孩子就凄惨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没道理秋穗的孩子这都没事,她怀的莫不是个哪吒?
“找个大夫来看看,别让她们死了。”我吩咐婢女找人来给她们诊治,众人连连夸赞我心善,有大家风范。
大夫来了以后,搭着秋穗的脉象冷声道:“这位夫人哪里有身孕,分明是小产不久!”
原来,一个月前,就在我与萧云的新婚之夜当晚。
他看到秋穗要跟别的男人走。
那人哪里愿意让秋穗跟萧云回家,“这下贱胚子在尼姑庵干这种勾当,自愿卖身,兄弟你还要这样的女人做什么!”
萧云闻言大怒,与那男人大打出手,最后还不得不赔了一些银两才将秋穗带走。
而一旁的秋穗见萧云一个读书人,为她竟然肯与人动手,感动不已。
二人越说越情热,在回府路上的一片玉米地里就拜起了天地洞了房,当上了无媒苟合的野夫妻。
或许是野外环境过于刺激,萧云那日过于激烈,秋穗的身孕月份浅,没两下就被弄没了,可他浑然不觉。
直到我提醒以后,他才发现自己酿下大祸,急急忙忙去找大夫,可已经迟了。
而秋穗为了当上萧云的正妻,则买通了大夫,扮起了假孕,若不是今天这顿板子,怕是大家都没有发现。
“你们真是天造地设一对碧人。”我居高临下地睨了秋穗一眼,“去牢里好好团聚吧。”
上一世她死后,我还亲自为她超度诵经,原想着她只是个蠢一点的可怜人,没想到,是又蠢又坏。
毕竟,她既然想当正妻,那我肯定要给她让位,怕是活不成的。
我可怜她,她却想算计我的性命。
金吾卫压着秋穗与萧母往天牢去,一路上,曾经与萧母往来的官太太见着了都惊讶出声。
“呀,那不是萧老太太吗,怎么成了阶下囚?”
“听说他们娶了王家女,还敢玩宠妾灭妻那一套,让王家人打上门去了。”
萧母羞臊地低垂着头,不敢去看这些昔日一块喝茶赏花的官太太。
可这并不是终点,没多时,一旁的百姓也认出来他们了。
“萧娘子她儿子不是当了大官吗,怎么她和秋穗都被抓了。”
“呸,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怕是个狗官,不然为什么抓他们下大狱?”
百姓们越说越激动,纷纷掏出烂菜叶、臭鸡蛋朝两人砸去,嘴中不住地臭骂。
在萧云中举后,萧母立刻与原本的街坊、亲族划清关系,仿佛从来不认识他们一般。
若有人上门求助,还会被萧母羞辱一番再打出门去。
如今,也算是一报还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