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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谢旻杉听得坐在餐桌前笑出声音。
听上去伯母对女儿出轨的容忍度不低,重点只是我知不知道。
孟遥也笑,你要原谅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慈爱之心。
我家谢董怎么没有这心,她也怀疑是我辜负了你,不知道是不是你妈心虚,在她面前提了什么,她凶得像要吃了我。
谢旻杉喝了口蜂蜜水,叹了一口气,孟遥,可见你之前出的是烂主意。
孟遥直爽:你现在遇到喜欢的人了,说我主意烂,前两年怎么不说,我给你挡掉多少灾。你现在叹气,这跟过河拆桥什么区别?
谢旻杉又笑。
心想说得也对。
没有一劳永逸的计策,环境跟需求在变,诸葛亮来了也没有早知道这个能力。
最终她说:我们安抚各自的家长,让她们不要去喜欢和心疼别人的女儿。
春月夜:原来放她走是值得感谢的事情
天色墨黑,街区的灯盏亮,从更远处流泻到彼此脚尖,春日慷慨捎来温度,晚风中却藏着冬末收集的凉意。
薄祎颈间的丝巾被风吹拂进谢旻杉的眼睛里。
一直在扰乱她的注意力。
她想伸手,按住。
顾云裳瞪大了眼,彷佛听到baozha新闻,极力控制住表情,才没有让自己表现得很没边界感。
她看了眼身旁黑脸的薄祎,公道地说:肯定不是,你不要再欺负薄祎了。
谢旻杉咄咄逼人问:什么叫再欺负,我欺负过吗?
欺负过的。薄祎跟顾云裳异口同声。
谢旻杉哑然无声,很冤枉,但也不好反驳。
郁闷地指责:你们俩一定是刚说完我坏话。
没有,没顾得上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