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婉儿死死盯着我。
那双曾经盛满虚荣和天真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绝望。
她不傻,当豪门阔太太的幻梦被撕碎,求生欲让她瞬间看清了谁才是真正的猎食者。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我小了七岁的女孩。
“他能为了上市把我送进地狱,你觉得你肚子里那个还没出生的筹码,能保你多久?”
我压低声音。
林婉儿浑身一颤。
她转头看向许诚,眼神里再也没有了爱慕,只剩下刻骨铭心的恨意。
“许诚,你这个chusheng,你连自己的亲骨肉都算计!”
她尖叫着扑向许诚,修长的指甲在他那张伪善的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许诚像推开垃圾一样把她甩在地上,眼神阴鸷得令人发指。
“疯女人,滚出去!保安!把这个疯子带走!”
我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在保安进门前,悄悄往林婉儿手里塞了一张名片。
名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想要活命,今晚十点,老地方见。
当晚,在那间漏雨的地下室里,林婉儿穿着一身廉价的连帽衫,瑟瑟发抖地坐在我对面。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账本,手抖得像筛糠。
“这是他在书房暗格里藏的,里面记录了他这几年xiqian的所有渠道,还有给那几个高管送礼的明细。”
林婉儿咬着牙,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蒋姐姐,你说得对,他这种人,根本不配当父亲。”
我接过账本,翻开的的逮捕令。
“许先生,敲钟这种大事,怎么能不等我也到场呢?”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
“毕竟,这声钟响,不是为了庆祝你上市,而是为了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