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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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哭。

我看着她，心里没什么波澜。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挽住了我的胳膊。

小李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站在我旁边。

她微笑着看许薇，轻声问：“陈然，这位是？”

我淡淡一笑。

“以前的同事。”

许薇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看着我，又看着小李老师挽着我的手。

心里明明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小李老师点点头，冲许薇笑了笑：“那你们聊，我去给阿姨熬药。”

说完松开手，转身进去了。

许薇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陈然，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我摇摇头。

“许薇，回去吧。”

她眼泪又涌出来：“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好，我爸做得不对，我也不对。”

“我想跟你妈当面道歉，可你们已经走了。”

“这三年我一直在找你，就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不用了。”

我打断她。

“都过去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

“有些路，走过就回不去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转身往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她身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没停步，进去了。

屋里小李老师正在跟我妈说话，看见我进来，她抬头问：“走了？”

我点头。

她没再问，继续低头择菜。

我妈看看我，又看看她，笑了。

我走到桌边坐下，拿起茶缸喝了一口水。

窗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越来越远。

小李老师择完菜，洗了手，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她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握住她的手。

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