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恢复期延长一周。”池江斩钉截铁地表示。
“这周完全不安排任何骑乘训练,仅进行逍遥马道活动和理疗。饮食方面,将精饲料减半,多提供青草和电解质水,让他的肠胃休息一下。”
“可是老师……”坂本看了一眼日历,
“如果休息一周,那么留给备战的时间就只剩下两周了。两周时间,要从休养状态调整到能跑的状态……这实在是太冒险了。”
“如果不休息,他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
池江走到窗前,望向马房的方向,
“坂本,你要相信那孩子的底子。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缓口气,他会恢复的。”
“而且……”池江的声音低沉下来,“如果一周后他的状态还没有恢复,那就……”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坂本听懂了他的意思。
那就只能放弃有马纪念赛,放弃秋三冠,直接安排放牧休养。
“是!我明白了!”坂本立刻立正,“我这就去安排!这周我会小时盯着他!”
……
接下来的几天,a栋马房进入了一种外松内紧的特殊状态。
媒体被挡在了门外,只有核心团队围绕着北方川流转。
而在外界,关于怪物和怪物
已然到了十二月中旬,今日天空偶尔飘着细碎雪花,落在跑道的木屑铺层上,瞬间便融化成一个个深色斑点。
有些凛冽的风如刀子般刮过,然而这并未冷却栗东训练中心的热度。
因为距离那场名为“有马纪念”的梦之大奖赛,仅剩下最后天了。
“呼——呼——”
北方川流在跑道上奔跑着。
他步伐沉稳且有力,每一次蹬地都会卷起大片木屑。
经过半个月精心调养,那个在日本杯后几乎被掏空的身体,终于重新充满了力量。
肌肉线条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光泽,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清澈。
但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背上的重量十分熟悉,是池江厩舍的训练骑手山本。他的动作总是略显小心翼翼。
可是,不够“重”。
这里说的并非物理上的重量,而是那种精神上的压迫感和引导力。
“那个冷面大叔真的不来了啊。”
北川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理智上明白,的场均要去骑草上飞是出于职业道义,但情感上,这种“被抛弃”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不悦。
就像一个拉力赛车手,突然被告知决赛那天没有领航员,只能自己想办法。
“好,稍微加点速!最后米秒左右!”
坂本助手的声音在风中传来。
山本还没做出指示,北川就顺从地加快了步伐。
但他能感觉到,山本有些小心翼翼地犹豫。
他不敢像的场均那样和他配合发力,怕弄伤这匹身价数亿的第一人气马。
“这样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