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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没嫌弃她一身尸臭,反而还当众夸赞了她的本性!夸她宁愿饿得皮包骨头,也不去祸害无辜生灵!
这等逆天改命的泼天富贵,就这么砸在这个小丧门星的头上了?!
而在金光最中央的当事人凌幽,整个人也早就傻了。
她呆呆地摸着自己眉心那枚温热的印记,感受着体内那股困扰了她十几年、随时会要了她小命的冰冷死气,此刻竟变得如臂使指般乖顺。
同时,听着虚空中那响彻云霄的评价,她那用不羁和孟浪保护的内心,也不受控制的被狠狠触动了。
制度条分缕析,赏罚分明。
至此,天剑宗彻底褪去了过去那个靠着几个人苦苦支撑、起死回生的“精品小作坊”外衣,
彻头彻尾地进化为一尊底蕴深厚、气象万千,足以与太一门分庭抗礼、并列东洲霸主的无上大宗!
……
祖师堂内。
姜清影照例换上一身月白色的素雅长裙,净手焚香,准备进行每日雷打不动的晨间参拜。
跟在她身后的,是换上了一身崭新内门弟子服的凌幽。
干瘦的少女脱了那件发馊的破麻袋,洗净了脸上的泥污后,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倒也透出几分清秀伶俐。
只是那骨子里的“雌小鬼”劣根性,却不是换身衣裳就能抹平的。
“哎哟,宗主大人,这就是咱们宗门最宝贝的祖师堂啊,真好嘿!”
一进入祖师堂,凌幽的那双大眼睛便开始滴溜溜直转。
她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一边敷衍地跟着姜清影跪在蒲团上磕头,一边拿眼角余光东瞅瞅西摸摸。
一会儿抠抠香炉上的金漆,一会儿瞅瞅供桌上的极品灵果,嘴里还不闲着:
“宗主大人,您有没有亲眼见过咱们家这位祖师大人啊?”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八卦的促狭:
“那日在大广场上,听他老人家的声音,威严是威严,霸气也是真霸气。”
“可那说话的调调,文绉绉的……该不会是个满脸树皮褶子、整天板着个脸、死板无趣的糟老头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