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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下午三点。
西贡,北深涌村。
一间偏僻的旧式祖屋隐匿在村边,墙壁灰败,透着海风侵蚀的咸湿气。
屋内光线晦暗,只有高处小窗透进几缕惨白的下午天光。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马仔走到屋角,那里放着一个老旧的、用来装渔具的大木箱。
他弯下腰,拨开插销,将箱盖掀开。
一股浑浊的、带着汗馊和恐惧的气味立刻涌出。
木箱里,那个被抓来的杀手蜷缩着,在箱子打开的瞬间,像是受惊的虫子般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前,似乎无法适应即使如此微弱的光线。
他被关了整整两天,黑暗、狭小、绝对的寂静,以及未知的恐惧,足以侵蚀一个最顽固的神经。
此刻,他脸上胡茬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