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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冗长且支离破碎的梦。
梦里,我的腿丧失了知觉。
接着,背脊生出羽翼,整个人如在云端。
在一片虚无的漂浮之中,还听到了断断续续的争吵声。
声音里,竟然有梁且钊的。
他发了好大一通火,特别特别凶。
多新鲜呐。
在我的记忆里,梁且钊是个从不轻易发火的人。
唯一一次,是某年冬天大雪初化后又结冰,我在公司门口台阶摔伤了尾椎,他沉着脸守了我一个月。
痊愈后,他几乎是强硬地带着我练车,逼着我必须把车停进地库,不许我再在大冬天去走覆着薄冰的路。
这也就算得上是他最生气的时候了。
还好,我们分开了。
要是他知道我不听他的叮嘱,情绪失控还开车,甚至还出了车祸。
指不定要发多大的火。
嗯,还好。
这一切,都只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