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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个月,梁且钊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好。
闲暇时,已经开始主动在房间里做俯卧撑了。
而我,却因为频繁两地奔波,形容日渐萎靡。
那天,梁且钊看着我系扣子的指尖,忽然蹙眉问:
「看起来又瘦了?」
我套上外套,平静道:
「嗯,你再不好起来,我就快要突破九十斤大关了。」
他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担忧:
「怎么?最近压力大?」
为了不让他多心,我摇摇头,笑得云淡风轻:
「不能这么想。」
「某些时候,压力其实是一种特权,如果它出现,恰恰说明我上桌了。」
闻言,梁且钊唇角漫开笑意。
他记起来了。
这是他当年他同我讲的话。
许多年过去。
我一直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