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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案件彻底结案。
傅语薇因职务侵占、伪造印章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张桂枝因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她试图依靠高血压申请保外就医,被法院依法驳回。
沈添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判三年。
翡翠湾的那套房子经过法院强制拍卖,追回的七百二十万全数打回了公司的对公账户。
判决下达的第二天,傅语薇申请见我。
探视室内,她穿着宽大的囚服,面容枯槁得像老了十岁。
“纪凡,我把青春都耗在你身上了,你做人不能这么绝。”她双手扒着铁栅栏,眼泪鼻涕往下掉。
我隔着玻璃她。
“转移我七百二十万,害我绝育,还要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现在跟我谈青春?”
傅语薇被噎得说不出话,无能狂怒地用头去撞铁栅栏。
“沈添那个吃软饭的王八蛋骗了我!赵阔也骗了我!我现在只有你了纪凡!”她贴在栏杆上,脸上涕泪横流,“等我出来!等我出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哪怕给你当狗也行啊!”
我拿起听筒,丢下两个字。
“做梦。”
挂断电话,我转身走出看守所。
外面阳光刺眼。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庄严的号码。
“结案了,晚上请你吃饭。”
三年后。
公司顺利完成c轮融资,估值翻了十倍。
我走出写字楼大门,准备去对面的高档商场挑一套定制西装参加晚上的庆功宴。
刚迈进商场一楼的洗手间,一个穿着保洁服的男人正跪在地上,费力地擦着地砖缝隙里的污垢。
他直起腰抹汗,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那是一张透着灰败、毫无生气的脸。
是沈添。
出狱后的他背着诈骗案底,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干这种最底薪的体力活。
认出我的那一刻,他浑身剧烈一哆嗦,手里的刷子“啪”地掉进污水桶。
他慌乱地转过身,把脸死死埋进衣领,身体不住地发抖。
我停下脚步,冷眼看着地上的他。
没有任何嘲讽的欲望,我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对这种烂透了的人,彻底的无视就是对他最大的碾压。
刚走出商场,手机震动起来。
是庄严。
“刚查完卷宗,顺便给你同步个消息。”庄严在电话那头冷笑,“张桂枝在里面突发大面积脑梗,半身不遂了。”
我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
“老太太申请保外就医,流程需要直系亲属担保签字。她唯一的女儿还在牢里蹲着,根本没人能接她出去。现在她每天只能瘫在监狱病房的硬板床上,吃喝拉撒全靠护工硬塞硬拽,天天疼得直嚎。”
这是她处心积虑算计别人大半辈子的下场。
“傅语薇没闹?”
“她自己都顾不过来了。她在监狱和狱友发生矛盾,还动手打伤了狱警。现在被关了禁闭,不仅减刑无望,刑期又加了三年。”
我吐出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那些曾经趴在我身上吸血的寄生虫,终于全都烂在了他们自己挖好的泥沼里。
挂断电话,我大步走向专柜。
属于纪凡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