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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第二天中午,江微月就来了。
她举着一个手持摄影机,大剌剌地对准了被禁锢在卧室内的李晚星。
拍了一会后,她身后的保镖丢给了李晚星一件比基尼。
江微月下巴微抬:“还记得这衣服吗?顾知年说三年前你就是穿着它在赌场的地下拍卖行待价而沽。”
“你去换上出来,我要拍。”
李晚星的脸上写满了荒谬:“滚出去。”
江微月看着她的眼里满是嘲讽:“既然你不愿意自己换,我让他们帮你。”
李晚星又怕又怒,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边踢打着固定住她的保镖,一边狠狠威胁:
“我是顾知年的太太,你们不想死就停手。”
保镖迟疑。
江微月却走到李晚星面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后,将她一脚踹到了地上。
她用鞋跟踩住李晚星的手掌,碾压至鲜血涌出。
冷嗤:“一个替身,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威风。”
“把她给我扒干净了,有什么事,我负责。”
保镖们不再犹豫,把李晚星按在地上后,快速地撕开了她外衣,只留下内衣裤。
“脱啊,你们不长脑子吗?内衣不脱怎么穿比基尼。”
江微月生气地命令着保镖。
就在李晚星的内衣即将被扒时,房门被狠狠踹开。
顾知年像一阵狂怒的风,狠狠踹开了压在李晚星身上的保镖后,把她捞在了怀里。
李晚星浑身发抖,不想再靠近顾知年一分,却只能借由他的怀抱,来遮掩赤裸的身躯。
顾知年声音阴森得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这是在干什么?”
江微月却毫无惧意:“我要拍纪录片,她不肯换衣服,我就让人帮她,怎么了?”
“顾知年,你不会是心疼了吧,你爱上她了?”
顾知年神色晦暗如深夜的海,他沉默了很久后,把李晚星从怀里推了出来。
“不就是让你换个衣服,拍几张照,多大点事,听话,这衣服你又不是没穿过。”
李晚星已死的心,再度被挫骨扬灰。
她看向顾知年的眼,布满了绝望癫狂的神色。
“顾知年,三年前在赌场,你不救我,我也无非就是死,现在,我把命赔给你,行吗?”
说完后,她奋力跑向了房间的窗户,纵身就跳了下去。
身后是谁的呼喊,是谁的咆哮。
李晚星通通听不见。
还有九天,她不等了。
她一刻都等不下去了,这两个人就是疯子,她要离开。
立刻、马上,哪怕是死。
着地的瞬间,浑身疼痛弥漫。
她却安然地闭上了眼。
可惜的是,她没死成。
五天后,李晚星在病床上睁开了眼。
清醒的瞬间,她看着打了石膏的腿,唇边溢出了嘲讽的笑。
这都没死,命真大。
那还住什么院。
她坐起身,拔了手里的留置针,正要走。
腹部就传来剧烈的牵扯痛。
身旁的护士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