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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业委会同意了报价。
百分之二十的溢价,他们没有还价。
签合同那天,业委会主任,那位老教师,亲自来公司。
“陈先生,”他握着我的手,“谢谢您还愿意接我们的单子。”
“商业合作,应该的。”
“不只是商业。”他摇头,“我们知道您完全可以拒绝。整个市场,能做这种老小区改造的安防公司不多,您肯接,是情分。”
我没接这个话。
“施工什么时候开始?”我问。
“随时可以。我们业主都签字同意了,物业也配合。”
“那下周一动工。”
“好,好。”老教师顿了顿,“陈先生,还有件事小区想办个安防知识讲座,请专业人来讲讲怎么防火防盗,怎么用监控系统。不知道您公司能不能”
“可以。”我说,“讲师费按市场价,交通食宿你们承担。”
“应该的,应该的。”
他离开时,背影有些佝偻。
助理进来收茶杯,忍不住说:“陈总,您对他们是不是太苛刻了?”
“苛刻吗?”我反问。
“他们好像真的很想弥补。”
“弥补是他们的需求,不是我的。”我合上合同,“商业就是商业。掺杂太多情感,最后受伤的是自己。”
助理似懂非懂地点头。
但我知道,有些事我永远学不会完全理性。
比如,我让工程部在施工时,顺便把小区里所有老旧路灯都换了。
费用,还是从我私人账户走。
没有告诉任何人。
周一施工队进场。
我去了现场,戴着安全帽,站在远处看。
工人架梯子,布线,安装摄像头。
有业主路过,停下来看。
“又要装新监控了?”
“是啊,听说覆盖盲区。”
“早该装了,上次老王摔倒那地方,要是有监控”
“唉,别提了。”
他们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闪,匆匆走开。
我继续看施工。
中午时,周经理小跑过来。
“陈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路过。”
“吃饭了吗?物业食堂今天有红烧肉,您要不要”
“不用。”
我转身要走,他又叫住我。
“陈总,那个张莉搬回来了。”
我停下脚步。
“她女儿家那边出了点事,房子卖了,她暂时搬回来住。”周经理观察着我的脸色,“业委会找她谈过,她也承诺不会再生事。您看”
“那是你们的业主,你们处理。”
“是是是。”他松口气,“我就是跟您报备一声,怕您有什么想法。”
“我没有想法。”
但下午,我就见到了张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