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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感包围了我。
风刮过我的脸颊,带着深秋的寒意。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粉身碎骨的那一刻。
乔瑾月,这五年,就当我喂了狗。
我要用我的死,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永远成为你跨不过去的梦魇。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砰!”
一声闷响。
我跌入了一个巨大的、充满弹性的气垫中。
紧接着,几双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
我睁开眼,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保镖正迅速将我转移。
“少爷,属下来迟,让您受惊了。”
为首的黑衣人低声说道,随后将一件宽大温暖的黑色风衣裹在我衣不蔽体的身上。
我呆滞地看着他们。
不远处,是一辆低调却挂着京城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
车窗半降,我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威严的侧脸。
是我爸。
那个我为了乔瑾月,离家出走、断绝关系整整五年的父亲。
“走。”
父亲没有下车,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保镖们迅速将我护送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楼上传来疯狂的脚步声。
透过暗色的车窗,我看到乔瑾月像个疯子一样从教学楼里冲了出来。
她连滚带爬地摔在草坪上。
可是那里,没有我的尸体。
只有那个碎裂的陶罐,和一地灰白色的粉末。
还有我刚刚因为被砸断手,蹭在窗台上的一大滩刺目的鲜血。
“清野……清野呢!”
乔瑾月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去摸那些粉末。
碎玻璃扎进她的掌心,鲜血流淌,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不可能……从三楼跳下来,怎么可能不见了!”
她满手是血地抓着草皮,仰起头,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哀嚎。
沈寻川气喘吁吁地跑下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
“瑾月……他、他是不是没死,跑了?”
“滚!”
乔瑾月猛地回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杀意。
她一巴掌把沈寻川扇倒在地。
“他要是死了……我要你给他陪葬!”
车子缓缓驶离。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乔瑾月崩溃发狂的模样,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无尽的荒凉。
父亲转过头,看着我断掉的右手和满身的伤痕,眼眶瞬间红了。
他那双常年握枪、发号施令的手,此刻却颤抖着不敢碰我。
“清野……爸爸的宝贝儿子……”
父亲声音哽咽,“是爸爸不好,爸爸没护住你。”
我靠进父亲怀里,眼泪无声地流淌。
“爸,我错了。”
“我不要她了。”
父亲紧紧抱着我,眼神瞬间变得如冰刃般冷酷。
“好。”
“敢动我陆震的儿子,我要她们整个乔家,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