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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让港城太子爷当众自残,这是要翻天。
祁沉看着地上的铁钳,没有反驳。
他没有任何犹豫,弯下腰,捡起了那把沾着铁锈的钳子。
保镖们大惊失色,想要上前阻止:“祁爷!使不得啊!”
祁廷一个手势,特种护卫队立刻拔枪上膛,将祁沉的保镖全部按死在原地。
祁沉把左手放在铺着白色丝绸的长桌上,右手拿着铁钳,夹住了左手食指的指甲。
用力一掀。
鲜血飞溅在白色的丝绸上。
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
接着是中指,无名指。
铁钳每次落下,都会带起一片血肉。
拔到第五个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抖得拿不住钳子,铁钳掉在地上。
桌子上全是血。宾客中有人受不了这个画面,干呕出声。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自虐,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以为自残就能换来原谅,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
“够了。”我踢开他脚边的铁钳。
祁沉抬起头,满头是汗。
“你……原谅我了?”
我冷笑出声。
“想得美。我只是嫌你的血脏了这里的地毯。”
我绕过祁沉,走向缩在角落里的王晴。
她满身是玻璃渣,婚纱被割破,右腿的旧伤似乎复发了,根本站不起来。
我蹲下身,平视着她。
“王晴,你的系统彻底死机了吧?”我用极低的声音说。
她猛地抬起头。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这几年偷了多少不属于你的气运。现在,都要还回来了。”
我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两名黑衣人从大门外走进来。这是祁老爷子派给我的贴身护卫。
“把她拖下去。送回三年前那个水牢遗址。”我吩咐道。
“等一下!”祁沉突然出声。
他捂着流血的手,走到我面前。
“宋音,把她交给我。我会让她生不如死。这种脏事,不需要你动手。”
“交给你?”我上下打量着他,“你一个连继承权都没了的废人,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震惊。
祁廷走到我身边,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份厚厚的公证书。
“祁家最高长老会决议。”祁廷当众宣布,“因祁沉行事鲁莽,识人不清,险些毁掉祁家根基。即日起,剥夺祁沉祁家继承人身份。家族所有产业,交由祁廷全面接管。”
“另外,老爷子已经收宋音为关门义孙女,拥有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是转让协议,已经生效。”
祁沉僵在原地。他失去了一切。
权势、地位,还有那个他曾经视若珍宝的救命之恩谎言。
王晴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她一路哀嚎求救,伸手去抓那些平时巴结她的贵妇的裙角,但所有人都避如蛇蝎。
“至于你。”我看向祁沉,“你不是喜欢那个水牢吗?刚好,下面还有个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