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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肆虐了一夜的风雪终于停歇。
营地里堆满了蛮兵的尸体,趁大军忙着打扫战场,我割下那千夫长的脑袋拴在马背上,单骑狂奔,赶回了镇上的新宅。
要知道,这镇北军大营的背后,紧挨着的就是镇子。
若是有一小股蛮兵趁乱绕了过去,亦或是那姓赵的chusheng狗急跳墙,趁着兵荒马乱去新宅找嫂嫂的麻烦,后果不堪设想。
十里的路程,我几乎把战马的潜能压榨到了极致。
直到那扇朱漆木门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视线中,我那颗悬着的心才重新落下。
推开院门,里面静悄悄的。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扑面而来。
嫂嫂苏婉只穿着一件月白色丝绸小衣,趴在桌边睡着了。
听到冷风灌进屋子的动静,苏婉猛地惊醒。
当看清是我,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阿渊?真的是你……你没死!”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莹白的玉足踩在地上,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没事,嫂嫂。昨夜大乱,我怕兵痞和蛮子伤到你,赶回来看看。”
苏婉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哭得肝肠寸断。
我没再多说一句话,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到床榻前。
苏婉发出一声娇柔的呜咽,不仅没有抗拒我满身的血污,反而更加热烈地迎合着我。
“阿渊,给我,我想要个孩子……”
苏婉闭起双眼,指甲深深陷入我宽厚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