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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正式介入了厕所霸凌事件。
技术部门从林微的手机云端备份里,成功恢复了那段被她自以为删得干干净净的视频。
高清的画面,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每一个施暴的细节都清晰可辨,成了无法辩驳的铁证。
林微及其跟班的行为,已远超“同学间的玩笑”,构成了多项违法事实。
而那位轻飘飘说出“别太过分就行”的班主任,则因涉嫌严重包庇和玩忽职守,被教育局直接带走调查。
他试图将一切归咎于学生间的矛盾,但无数受害学生和家长的联名举报信,让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他被吊销教师资格证,终身不得再踏入教育行业半步。
两个月后,秋意渐浓。
林微的脸彻底毁了。
最顶尖的医疗专家也束手无策,那溃烂仿佛有了生命,顽固地盘踞在她脸上,任何药物都无法阻止其蔓延。
她的精神也处于崩溃的边缘,日夜在噩梦中尖叫,清醒时便对着镜子疯狂撕扯自己的头发。
林家为了给她治病,几乎耗尽了公司的现金流,甚至变卖了几处房产。
他们寻遍名医,又转而求神拜佛,从南方的古刹到北方的道观,香火钱撒了无数,得到的却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绝望之际,林家父母不知从哪个旧同学口中,打听到了我初一时的传闻——那个让胖子从三楼滚下去的“乌鸦嘴”传说。
他们起初不信,但在所有科学手段都宣告失败后,这荒诞的传闻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终于,他们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体面。
一个阴雨绵绵的傍晚,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家破旧的筒子楼下。
林家父母带着形容枯槁的林微,不顾泥泞,跪在了单元门口。
他们苦苦哀求,声音嘶哑,引来无数邻居探头探脑地围观。
我站在二楼的窗边,冷漠地俯视着楼下那场闹剧。
林微戴着一顶宽大的黑色头纱,将那张可怖的脸完全遮住。
她跪在冰冷的泥水里,顾不上脏污,朝着我家的方向疯狂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印。
“苏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的哭声穿透雨幕,带着浓重的绝望与恐惧,“求求你,收回你的诅咒吧!我愿意赔偿,多少钱都可以!求你放过我!”
我推开窗,雨丝飘进屋内,带着湿冷的寒意。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不是诅咒。”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雨声和她的哭嚎,“这是你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现在到了收获的时候。你必须,也只能,由你自己把它连皮带核地咽下去。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