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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名皇家禁卫军拔出长刀,冲入太常寺卿府。
公孙家上百口人被拖拽到大院之中。
院中满是切割骨肉的声响与惨叫声,鲜血染红了府邸的青砖。
我由小皇帝搀扶着,整理了一下裙摆。
我们母子俩坐上御辇,起驾回宫。
三日后。
公孙一族在菜市口被集体执以腰斩之刑。
刽子手的大斧落下,满地断躯翻滚哀嚎。
至于顾长昀,在诏狱里被刮了三千六百刀。
狱卒给他喂了老参吊命,直到骨肉尽褪,才丢去乱葬岗喂野狗。
御书房内。
小皇帝搬来数十个装满金条玉器的红木箱子。
“母后,这些都是公孙家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全交由您处理。”
我捏起一枚祖母绿宝石,在指尖把玩。
看着小皇帝崇拜的眼神,我勾起嘴角。
这朝野上下,都以为我真的不学无术,成天只知道去看武僧的腹肌。
殊不知,大智若愚,才是帝王之术的最高境界。
装疯卖傻,不过是我抛出的一把香饵。
只有让那些世家大族觉得我好欺负、脑子笨,他们那张牙舞爪的野心才会彻底暴露出来。
那一晚的太湖石旁,不是公孙家踩了我。
而是我用一具肉身,兵不血刃地连根拔起了这朝堂上最大的毒瘤势力。
那些曾经在朝堂上对着我颐指气使、满口仁义道德的言官们。
自从看见那个差点被踹碎命根子的王大人后。
现在一个个在朝堂上夹紧了尾巴做人,连看都不敢看那珠帘背后的位置一眼。
我放下宝石,端起一盅茶,轻轻吹散水面的浮茶。
正要入口,贴身大宫女崔嬷嬷大步从门外走来。
“太后娘娘!刚从宫外传来的热乎消息!”
崔嬷嬷双手挥舞,大声叫喊。
“那个成天把圣人语录挂在嘴边、最讲究礼义廉耻的老太傅。”
“他养在外宅的第八房小妾,不仅卷了家里地库的银票,还跟着一个戏班子的武生连夜私奔了!”
“老太傅气得中风,现在正光着脚在朱雀大街上追马车呢!”
我端茶的手顿住。
“私奔?朱雀大街裸奔?”
我一把将茶盅塞进小皇帝手里,转身抓起桌上的瓜子。
我大把大把地将瓜子往口袋里塞。
“禁军给哀家在宫外备马!换粗布麻衣!”
我提着裙摆,往殿外冲去。
“快点!去晚了就抢不到最佳前排看戏的位置了!”
我迈步跨出神武门。
新的一天,新的好戏。
哀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