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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掐进掌心。
我知道妈妈说的是哪一次。
那时是盛夏,天气热得要命,我房间的空调莫名坏了。
高温让我身上的血疱疯了似的往外冒。
感染、瘙痒、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
我第一次向他们开口求助,道出了我的病情。
结果出来的那天,妈妈把报告摔在我脸上。
“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种!”
我满脸茫然。
拿起诊断书,才看到那上面写着的诊断结果:疑似“二期梅毒”,结合临床表现,符合性传播疾病特征。
我来不及解释,爸爸踹了我一脚。
我跌倒在地。
他满脸怒气地指着我骂,“小小年纪就不知检点,简直脏了苏家的门楣。”
苏以安哭着求情,“妈妈,姐姐流落在外,没人教养才会走上歪路,现在姐姐定然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就原谅她吧。”
她哭得那么情真意切,但看向我时,眼底却带着得意的冷笑。
我一直想做一个乖孩子。
即便身上再疼,我也一声不吭。
唯一一次喊疼,换来的却是一次肮脏又恶毒的构陷。
那医生收了苏以安多少钱,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那以后,爸爸妈妈对我本就稀薄的爱与愧疚,被这场构陷彻底碾碎。
我在这个家里,连“病人”都不配当了。
一切,都是我“不检点”的结果。
我最后一次为自己辩解。
“妈妈,我没有骗你们,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死了。”
妈妈更加愤怒,“还敢拿死威胁我,那你就去死好了!我就当没生过你!”
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砸在地板上,每一声都带着怒气,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世界安静了。
我彻底死心,仿若一滩烂泥,瘫软在地,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