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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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川有时穿文士长衫，有时着窄袖衣裳。

扮成什么样子，全看我心意。

这日，我拉着秀儿一起看他练武。

秀儿看得两眼放光，一个劲儿拍着手：「表嫂，你看我没说错吧？表哥的大板斧舞得多威风！」

王凌川练了一会儿，大颗大颗的汗滴顺着他的额头流过面颊，落在胸膛上。

我从袖中摸出五两银子，塞给秀儿。

「行了，后头就不是你小孩子该看的了，

出去玩儿去。」

她乐呵呵地走了。

院里霎时安静下来。

王凌川放下手里的兵器，转身朝我走来。

边走，

边脱。

汗湿的衣裳被他扔在一边。

我伸出手指，

戳住他的胸膛，

不让他靠近。

「有汗。」

王凌川握住我的手指，胸膛起伏，

低低地笑。

「脏了夫人的手指，

是我不对，我这就去洗干净。」

到最后，

我也被他拉进浴桶里。

问就是他力气大，

我挣不脱。

王凌川的花样越来越多。

以前，顶多扮扮可怜，用那张绝色的脸勾引我。

现在，

哼哼

一招接着一招。

我若心情不错，

他就直接上手。

我若假装生气，他就软下来，弄散了头发，露出那点眉间红痣，泪眼汪汪地蹭我，

手底下的力气可一分都没少。

我在浴桶里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攀住他的脖子。

王凌川笑得无辜：「环环怎么跌进来了？莫怕，夫君力气大，

托着你呢。」

坐你大爷！

我想给他一拳。

可看见他那张脸，看见他打湿的头发披在肩头，落在颈窝和胸膛上，

心里那点火气又烧不起来。

秀儿是来进城找活儿干的。

如今，我真给她找了个活儿。

伺候孕妇。

她天天插科打诨的，

很能哄我开心。

「表嫂，

你知不知道，表哥在我们那儿，还有个外号呢。」

我起了好奇心：「什么外号？」

秀儿刚要开口，

被王凌川一把捂住嘴，丢了出去。

我哥找了个极负盛名的妇科圣手，

天天来给我诊脉。

他怕我出事，恨不能一天来三趟。

千叮万嘱，让我别作妖，

别动气。

想想年迈的爹娘，想想疼我的哥哥，

想想如花似玉的夫君。

还特意警告王凌川，不许惹我生气。

我笑着打趣他：「哥，你不是进了国子监？怎么还有空成天往我家跑？紧张兮兮的，像只受惊的家雀。」

我哥叹了一声：「你说我像老鼠都行，

只要你好好的，别出事。」

这句话惹得我红了眼眶。

我拭了拭眼角：「哥，

你放心，

我会听大夫的话，

不会有事的。」

怀胎十月。

终于到了临盆的那天。

我哥紧张，我夫君王凌川更紧张。

我忍住腹痛，拉住他的手。

「莫怕，

我定会顺利产下健康的孩儿。」

我邪魅一笑：「放心吧，王二妮儿。」

王凌川的脸由白转青，由青变红。

咬牙切齿：「秀儿那个死丫头！她还是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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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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