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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亿副总还在直播,便被警察带走了。
哥哥也同时在家被警察带走调查。
嫂子哭着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去他们家一趟。
我本来不想去,但乐乐一直哭着喊姑姑。
我给助理发了我的行程以防万一。
到他们小区时,没想到嫂子已经收拾好东西要带着乐乐离开。
我妈追出来,当着全小区人的面,“扑通”一声跪下了。
“月月,妈求你了!乐乐不能没有爸爸啊!这个家不能散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手指死死抓住行李箱的拉杆。
嫂子站着没动。
“妈,您当年宠修远,虐待亦可的时候,想过今天这样的结果吗?”
我妈愣住了,松了手。
嫂子又看向我,红肿着眼给我道歉:
“今天我看到你哥被警察带走,我才知道,我选错了人。乐乐不能有这样的父亲。”
“我们今天就走,回老家。除了行李,什么都没带。”
“有件事,再不说也没机会了。”
“很多事都是妈在背后教的。她说,女儿总是要嫁出去的,你的钱不拿白不拿。说你要强,得有人压着你,才知道谁是你娘家。”
“我以前觉得她说得对,还觉得自己聪明,能从你那儿捞好处。”
她苦笑一声,“现在我才明白,我成了什么样的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拍拍她的手。蹲下将乐乐抱在怀里。
乐乐乖乖地说:“姑姑,我以后会想你的。”
这些年的委屈一涌而出,我抱着乐乐呜咽起来。
嫂子走后一周,母亲来公司找我。
她瘦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袋。
“亦可,”她一开口就哭了,
“妈求你,放过你哥吧!写个谅解书,行吗?”
“他要是判刑,这辈子就完了!”
我直接拒绝:“不可能。”
母亲猛地抬头,眼睛通红:“你就这么狠心?他是你亲哥!”
我看着她的眼睛,“正因为是亲哥,才更不能放过。”
“偷公司机密是犯罪。骚扰女同事是犯罪。dubo欠债骗钱,这些都是犯罪。”
“妈,您想护他到什么时候?到他sharen放火吗?”
母亲跌坐回沙发,布袋掉在地上,散出几张存折。
她语无伦次,“这些钱都给你不够我还有,我去借!”
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不要钱。我要他接受法律的审判。要他知道,有些底线,踏过去就回不了头。”
“您有没有站在我的角度想过?如果他成功抹黑我了,我会跌入怎样的深渊?”
母亲怔怔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第一次真的在反思。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经过这场闹剧后,公司名声大涨,被资本看中。
我以一个极高的价钱抛售了公司。
这个价,够我一生安虞。
我申请了国外的大学,去看我曾未看过的风景。
出国手续办得很快。
临走前,我去了趟医院体检。
走廊里,偶然看见我妈扶着我爸在缴费窗口排队。
爸爸老了,背驼得厉害;
妈妈头发白了一大半,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
他们没看见我。
我没有停留。
有些关系,就到这了。
外面阳光照过来,我终于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