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得选,咬牙接了下来。 收拾房子时,我发现屋顶有个夹层入口。 爬上去一看,两个老式皮箱安静地躺在角落。 我擦掉上面厚厚的灰,打开第一只。 那一瞬间,我的手僵住了。 整整一夜,我坐在皮箱旁边,连眼睛都不敢闭。 八六年的夏天,厂里的空气闷得像一团湿棉花。 我叫周秀云,是红星机械厂的一名普通女工。 丈夫高建斌是厂里的技术员,我们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强强。 一家五口人,连同婆婆钱淑芬和小姑子高丽丽,挤在三十平米的筒子楼里。 转身都能撞到人。 这一年,厂里终于分房了。 全厂职工的眼睛都红了。 高建斌因为是技术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