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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那女鬼,其实是整件事情的开端?”
回想起那天夜里的惊魂一瞥,项剑南说话时语气依旧冷淡。
想法都在心里,只是一边听一边进行判断。
他没想到师傅他老人家一开口就扯到朝堂,京师远在千里,小小的一座平安镇竟然能让人如此忌惮。
这种封锁,是全国性的?
“算是,只不过弄巧成拙。”
揉着下巴静静看着徒儿,高于安心中其实也有疑问,奈何不方便说。
那天晚上的平安符为何会有杀伤效果,还有之后突然被降伏的猪妖,有些事情自己其实并不是那么在意,只是偶然想起时,觉得挺有意思。
师祖当年跳海时让自己等着,现在,算是有结果了?
“咱们大周朝多的是孤魂野鬼,这只不过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本是些不入流的手段,没曾想却激起了陈镜玄的怒火。”
见徒儿似乎一个字一个字的在斟酌自己的话,高于安缓缓伸出快要麻掉的一条腿
“读书人发起火来,是很可怕的。”
还行,如果那天换做其他人,您老人家这会指不定在哪呢。
对陈镜玄的怒火只限于那天在平安观门口,项剑南觉得文人的愤怒应该是无形的,那天是他第一次看到陈家三郎愤怒,二人本来见面就少。
与镇上那些五大三粗喜怒俱在脸上的劳力相比,陈镜玄绝对委婉的多,但凡当时换一个领头人,他项剑南就不可能有机会带着师傅再去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