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知意。他的嗓音哑了,你——
顾公子。我打断他,语气和刚才在书房里一样平淡,嫁妆的事不急了。三日内送到丞相府就行。你们找得到路。
我转身走向马车。
孟伯亲自掀起车帘。
慢着!顾衍舟向前走了一步。
八百甲士齐齐转头。
一千六百只眼睛盯着他。
他的脚步停住了。
顾公子。孟伯直起身,挡在我和他之间,语气客气,眼神不客气,和离书已签。大小姐与顾家再无瓜葛。恕我直言——您拦不住,也没资格拦。
顾衍舟的手攥成拳。指节泛白。
我没再看他。
车帘落下。
马车动了。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均匀的辘辘声。隔着帘子,我听见永安巷里炸开了锅——左邻右舍的门吱呀吱呀地打开,窗户砰砰地推开,无数道目光隔着车帘追过来。
天哪,那是顾家的少夫人——
什么少夫人?你没听到吗?丞相府大小姐!
顾家把丞相的女儿休了?他们疯了?!
我闭上眼睛。
腰板挺得笔直。
三年了。
从今天起,我不是顾家的弃妇,不是安安口中的那个女人,不是任何人眼里可有可无的影子。
我叫沈知意。
当朝丞相沈澹之的嫡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