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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嫌弃的女人们
钱的问题,比沈织宁预想的还要严峻。
她坐在石桌前,把家里的账算了一遍又一遍。十二块钱的启动资金,买了线、付了定钱、去了趟省城,现在口袋里只剩下两块八毛钱。染料的原料快用完了,小七列了单子,光是买茜草、槐花、板蓝根这些,就需要至少十五块。修织机需要新的综框木材和竹筘,又要五块。招人之后要管饭,每天至少多出五六张嘴,粮食也不够。
两块八毛钱,什么都干不了。
夜深了,翠姑和小七已经睡了。林晚棠还在灯下画纹样,铅笔沙沙地响。顾明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院子里只剩沈织宁一个人。
她走进后院那间存放木箱的屋子,点起煤油灯。
十几块祖传锦缎整整齐齐地叠在箱子里,每一块都是沈家几代人的心血。沈织宁一块一块地摸过去,手指在布面上停留,像是在跟先人对话。
最上面那块孔雀羽织金妆花缎,是这批锦缎里品相最好、价值最高的。但她舍不得动它——那是沈家的镇宅之宝,也是她向所有人证明沈家织造手艺的物证。
她的手停在
被嫌弃的女人们
翠姑点了点头,带着赵大梅和杨小兰往后院走。
赵大梅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对着沈织宁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同志,谢谢你。”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从昨天到现在,走了四个村子,没有一个人愿意收留我。你是预告】:沈织宁带着乌织锦去省城,通过陈知行的关系找到了一位资深收藏家。收藏家认出这是明代宫廷乌织锦,当场出价——但价格远低于沈织宁的预期。与此同时,周景川也得知了沈织宁去省城的消息,派人暗中跟随,准备截胡。一场关于国宝的暗战,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