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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外,火把照亮了半边天。
新帝御驾亲征,带着三万精锐禁军,把庙围得水泄不通。
他骑在马上,手里拿着弓箭,笑得极其猖狂。
“沈南星,萧鹤川。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萧鹤川靠在神像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走到庙门口的台阶上。
手里不仅没有拿刀,反而抱着那个装着边军欠条的木箱子。
我迎着风,把箱子倒了过来。
无数张按着血手印的欠条,像雪片一样在风中飞舞。
“动手!”
我大喝一声。
城外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号角声。
大地震动,烟尘滚滚。
十万边军,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连夜奔袭包围了京城,也反包围了新帝的禁军。
新帝大喜过望。
他以为是这些边军感念皇恩,来勤王救驾的。
他从怀里掏出兵符,高高举起。
“众将士听令!给朕拿下叛贼!”
“嗖!”
一支冷箭从黑暗中射出。
直接射中了新帝的手腕,兵符掉落在地。
边军的主帅骑着战马,缓缓走出阵列。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兵符一眼。
“陛下,兵符换不来兄弟们的口粮。”
主帅举起手里的一张纸,那是沈南星手里的欠条的复印件。
“沈老板说了,拿下你的狗头,欠我们边军五年的军饷,连本带利,一笔勾销!”
新帝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他引以为傲的兵权,在经济命脉面前,不堪一击。
禁军看到外围黑压压的十万大军,瞬间丧失了斗志,纷纷放下了武器。
那个主帅翻身下马,走到城隍庙门口。
他看着满身伤痕、琵琶骨被穿透的萧鹤川。
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一个八尺高的汉子,嚎啕大哭。
“王爷末将来迟了”
他就是当年萧鹤川身边最小的亲兵。
萧鹤川签下那份断粮军令,根本不是为了害死边军。
而是为了把所有的罪名揽在自己身上,换取新帝放过这些边军的家属和剩下的活口。
那是他用命换来的苟延残喘。
新帝自知大势已去。
他突然发狂,一把抽出旁边侍卫的刀。
猛地抓住了站在不远处的裴潜。
刀刃死死抵在裴潜的脖子上。
“沈南星!放朕走!”
新帝目眦欲裂。
“不然你这个听风阁的老搭档,现在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