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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球赛上,武安侯世子的衣襟被球杆击破。
一件女子的抹胸从他衣襟中飘下。
众人哗然,承欢县主一声惊呼:“南枝,那不是你的小衣吗?”
世子红着脸喃喃地看着我:“南枝,我只是想时时想着你,才随身带着,不是故意让别人知晓的。”
一件抹胸让我名声尽毁。
我想解释那根本不是我的贴身之物,却百口莫辩,我成了别人嘴里的荡妇。
世子一句:“我们不过情不自禁才有了肌肤之亲。”便将我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长公主以我淫荡败坏风俗为由,杖责三十,将我扔进了皇家道观,活活痛死在道观里。
我被破席卷了扔到后山喂狼时,承欢县主的花轿正抬进武安侯府。
头七那日,世子在我灵位前烧了那件抹胸:“南枝,抹胸之事是我对不起你,只是事发突然,我只能拿你当借口,怪只怪你命不好吧。”
再睁眼,我回到了马球赛那日。
武安侯世子的衣襟就要被球杆击破。
场上的欢呼声将我惊醒。
我额间沁出冷汗,发现自己居然重生回了马球赛上。
我看着场上的谢云舟,还有一炷香工夫,他的衣襟会被球杆击破,那件桃红色的抹胸就会掉出来。
上一世的噩梦就会重来。
丫环明月看着我,担心地问:“小姐,你怎么了?”
身边的承欢县主也看了过来:“南枝,你脸色不好,这是怎么了?”
我站了起来,拉着明月:“我身子不适,先去更衣,县主请见谅。”
然后我带着明月离开到无人之地,耳语了几句之后,明月脸色严肃,马上点头,火速离开了。
等我再回到看台时,只见到平阳伯府二公子的球杆正击中谢云舟。
一阵裂帛之声,一件轻薄的桃红色的抹胸轻飘飘地从谢云舟怀中掉了出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掉到了地上。
那一抹鲜亮的桃红色,惹得看台上一阵惊呼。
“天啊,武安侯世子怀里掉下的是女子的小衣。”
“武安侯世子不是一直洁身自好吗,怎么会有女子的小衣?”
“没想到世子也是这般风流人物,这是哪个青楼姑娘给的定情之物吧?”
谢云舟没想到这件小衣会当众掉出来。
他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尴尬地站在场中,手中紧紧抓着捡起的抹胸。
承欢县主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南枝,那不是你的抹胸吗?”
她的尖叫声,让所有人把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
承欢县主一叫完,像是发现说错了话,捂住了嘴,一脸歉意看着我。
我没有吭声。
谢云舟含情脉脉的眼光朝我看了过来。
他涨红着脸,喃喃地说道:“南枝,我只是想时时想着你,才随身带着,不是故意让别人知晓的。”
然后又向着众人急着解释:“我们不过情不自禁,才有了肌肤之亲。”
如上一世那般,一句话,便被我钉死在耻辱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