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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外面已经挂上了红绸。
看见我,将军夫人立刻迎了上来。
「你可真是天大的福气,平日不声不响的,竟就入了状元郎的眼。」
她再不提要让我给谢清寒为妾的事。
我的目光看向门口,谢清寒不在。
「我让寒儿这几日去寺里帮我祈福,肯定是上天看他心诚,竟给了将军府这样好的亲事。」
谢清寒在寺里这几日,总是想到那天沈鸢落水被救起时的眼神。
明明得救了,可却似乎已经被溺毙。
每每想起都让他一阵心疼。
他每日在佛前帮他娘求健康,也求佛祖保佑日后他和沈鸢能和和美美。
一个孩童跑过来撞在了他身上。
立刻趾高气昂的指着他:「你这不长眼的东西,这瓶药可是宫中贵妃娘娘赏赐,有钱都买不到,你赔我的药!」
谢清寒看去,原来他手中拿着的药瓶摔在地上摔碎了。
可那瓶身上的花纹却越看越眼熟。
似乎和那天在沈鸢房中看见的药瓶一般无二。
可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想。
沈鸢在京中无亲无故,又从哪去得贵妃娘娘赏赐的药膏。
孩童的嬷嬷跟了上来,认出了他是将军府的公子。
总算没有纠缠不休让他赔药。
谢清寒却心中惴惴不安。
晚上躺在寺院的床上,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那天沈鸢身上掉下的玉佩。
他突然想起来了为何眼熟。
当年他和爹一起进宫时,就看见十三岁的季怀安戴着那个玉佩。
当时季怀安似乎说,那是传家之物。
谢清寒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
起床喝了杯冷茶,怎的把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想到了一起去。
后半夜才总算能睡了过去。
我被季怀念挽着进了府。
看见我住的院子,她就皱起眉头。
「这将军府门楣看起来也不破败啊,怎的就没个好点的院子待客?院里没花也就算了竟连个竹子都养不活?」
其实是丫鬟们偷懒,无人照顾。
我也不懂这些,只能任由它们枯败。
听到季怀念的话,将军夫人自觉失了面子,唤来三个丫鬟每人杖责二十。
「沈鸢从小就在府中长大,性子清冷对下人又和善,这些人就骑到主子头上了,可怜这孩子竟从未与我说过。」
季怀念冷哼一声。
「阿兄说了婚期紧,这几日量衣裁尺事情颇多,将军府的下人又是这般懒怠,我还是让他多派点人来。」
将军夫人只能讪讪应下。
圣上赐婚的消息一夜间就在京中传开了。
我绣工一般,加上时间紧,全都交给了绣娘。
原本喜帕该由娘亲来绣。
可我娘亲已经故去,我又不想去问将军夫人。
季怀念就送来了一个绣好的喜帕。
「阿兄和娘亲说了你的情况,她紧赶慢赶绣了一个喜帕,不知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