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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挂了整整一天。
我以为事情要结束了。
第二天上午,主治医生刘建国查房。
他站在父亲床边,翻着病历,眉头皱着,表情很严肃。
父亲病情加重了?我的心揪了起来。
刘建国盯着病历:“患者的靶向药出现耐药性了,需要调整方案。”
我愣了一下。
不是之前用得挺好的吗?怎么可能突然耐药?
刘建国把病历本合上,瞟了我一眼:“检查报告在这,你自己看。肝功能指标在涨,肿瘤标志物也在涨。继续用原来的药,不但没效果,还会加重肝脏负担。”
他拿出一张新的处方单,刷刷刷写了几个字。
“换这个。便宜,副作用小。”
我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这是一种早就被淘汰的一线化疗药。
自从父亲病后,我无数次翻阅肝癌相关的治疗方案,都快成半个专家了。这个药,副作用大,有效率低,十年前就被主流方案淘汰了。
“这个药对肝癌晚期的有效率不到百分之十。刘主任,你确定?”
刘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
“我是主治医生还是你是主治医生?”
“你要是信不过我,可以转院。”
他把处方单往桌上一拍,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父亲换了药。
两个小时后,开始吐。
先是干呕,趴在水盆边,脸憋得通红,什么都吐不出来。
然后开始吐黄色的胆汁,一口一口的,停不下来。
我又急又心疼,按了呼叫铃。
护士跑过来看了看:“正常的换药反应。”
“他以前从来没吐过。”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护士调慢了滴速,走了。
父亲靠在床头,脸色蜡黄,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虚汗。
“闺女,没事……别担心……”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断掉。
晚上父亲开始发烧了。
我去找护士要退烧药。
护士查了电脑,说:“刘主任交代过,这个病人的用药需要他亲自批。他下班了,明天再说。”
我再傻,也知道医生在刁难我。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爸在发烧,三十八度五。你不给药,我就自己出去买。出了事,你们医院担着。”
护士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拿了一颗退烧栓。
一个小时后,体温慢慢降了。
但父亲开始说胡话。
我一便给他冰敷降温。
终于退烧了。
这药真的不能用。
可我还没来得及和主治医生反馈情况,房东打来电话——
“你房子被人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