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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三年,我被苏柔绊倒在地,流掉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在意啊,怎么现在就非要揪着我不放呢!」
「又不是只有我能给你生孩子。你是裴氏的总裁,身边有大把等着上位的女人,你可以再养十个八个金丝雀,让她们给你生孩子,又何必非要来打扰我呢?」
闻言,裴知砚的脸色逐渐苍白,他就站在烈日下,拳头死死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愤怒地看着他,无声地和他对峙着。
距离不远,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痛苦与哀求。
痛苦什么?痛苦他都已经回头了,我还闹着不愿意回到他身边?
好半晌后,我听到他语气沉痛地说道:
「晚棠,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好。」我脱口而出,干脆又直接。
然后我收拾了东西,头也不回地回了酒店。
裴知砚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给他机会?
他越轨那四年,我给过他无数次机会,他却根本不需要那些机会。
后来他抓住了机会,也只是为了伤害我。
现在我离开了,给足了他养金丝雀的空间,他又希望我再回到他身边。
呵。
真是可笑。
我做好了绝不回头的决心,裴知砚却觉得只要他再坚持一下,我就会像小时候闹脾气那样,迟早松口原谅他。
他直接搬到了我酒店房间隔壁。
每天早上都会给我送来鲜花和早餐。
我出门游玩或者和周时约着去吃什么美食,一回头也总能看到他在我身后不远处跟着。
发现我的目光后,他就会立马开心地扬起笑容。
我只觉得膈应,每当这个时候,就会立马收回目光。
周时见过几次裴知砚后,看向我的神情就总是欲言又止。
我烦不胜烦,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时摸了摸脑袋,指了指身后跟着的裴知砚:
「裴知砚追过来是来哄你的吧?」
「其实这一年,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你和裴知砚之间的事。不就是他养了个金丝雀吗?这在圈子里多常见了,你又何必计较。而且他现在已经赶走了金丝雀来追你了,又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呢?」
「晚棠,要我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们两个毕竟是有二十年感情在的。婚姻中多的是鸡毛蒜皮,只要不是太严重的事,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鸡毛蒜皮?不是太严重的事?
如果我连差点被害死都不算严重的话,那确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得过且过。
可凭什么做错事的是他,要得过且过忍气吞声的却是我呢?
我不愿意。
但周时却心疼起了同为男人的裴知砚,时不时向他透露我的出行计划,还会故意同时邀请我和裴知砚一起吃饭。
他哥俩好地搂着裴知砚的肩膀告诉他:
「你肯定也能感觉到,晚棠心里还是有你的,她受了委屈,现在多少对你还有脾气,这都是正常的。只要你坚持,早晚能追回老婆的。」
裴知砚也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却只觉得好笑。
男人都是这么自信的物种吗?
以为只要他们有意愿,任何事的发展都能如他们所愿吗?
无语到了极点,我干脆连周时这个朋友也一起舍弃,没有告诉任何人,连夜买了机票飞去了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