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扎眼。 那是周晚在酒店被人打伤的。 厉战廷眉头深皱。 指腹慢慢捻过她的伤口。 只是轻轻抚过,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周晚疼得皱眉,她抬手想要打开他的手。 厉战廷一把攥紧她的手,他猛的凑近,周晚害怕,深呼吸,立马闭上了眼睛。 厉战廷竟然想要吻她。 然而,她并没有感受到意想当中的触碰,而是听到了男人的嘲讽:“周晚,还说你不饥渴?就这么想我吻你?” 周晚的耳朵连同脖子都逐渐红了起来,耳朵晶莹通红,“我要回去了。” 厉战廷松开手,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一副你随意的样子。 盯着周晚远去的背影,厉战廷眯了眯眼,冷声道:“一个女人犯错,重要的不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