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州走进屋内,瞧见她临窗独酌的身影,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愧疚。 先行开口,像是急于解释,在赵书晴心中便是借口。 他道:“书晴,并非我不想用铁卷丹书保你一家周全,实则是圣上不允。每次稍有提及,圣上便雷霆震怒,赵家被流放的命运已然无法更改。而那赐婚圣旨,我自觉对华霜有所亏欠,理应给她一个交代。” 赵书晴神色淡淡地说道:“你无需向我解释这些。沈策州与凌华霜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们于梧桐树下情定终身,那可是一段广为流传的佳话。只可惜有情人却阴阳两隔,实乃人生一大憾事,现在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是一个幸事。只是,凌小姐是巾帼英雄,为保家卫国立下汗马功劳,如今与我同为平妻,倒是让她受委屈了。” 沈策州一喜:“我便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