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何曾见过儿子这般? 儿子虽是习武之人,行为却从不失高门公子风范。 他情不自禁地软了声质问:“你刻意隐瞒,是何居心。” “侯爷!” 不等赵衔之答话,侯夫人噌地起身一个箭步跪在赵衔之旁。 看着往日霁月清风的儿子如此,为娘的如何还忍得住。 她哭喊道: “一切都是我让衔之瞒着的!他是我们骄傲的嫡子,不论如何都是我们养了十八年的儿子呀!” 在旁默不作声的孟枕月原以为前世看透了侯夫人的本性,在看到侯夫人如此天差地别地维护赵衔之时不会难受。 可原来即使如此清楚明白,心下也难免落差。 无妨,总归侯夫人是个大方的,银子能抚慰这点伤怀。 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