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不动声色观察李慕白的神态。 李慕白既不问许今做错了什么,也不为许今求情。他神情依旧一如既往温和平静,“既然如此,那我改日再来。” 真是懂得分寸,陆蝉心里十分满意。 望着他转过身要走,陆蝉突然心里一动,叫住他道:“慕白,正好你来了,我今日倒是有一事想要与你相商,你看可行不可行?” “有什么事,陆掌事直接说就是。”李慕白停下脚步,笑着转过身。 “东苑已经好几年没有出过优秀的墨工了,我寻思着你做药墨颇有建树,可不可以从东苑挑个人过去,一来跟你学一些做药墨的方法,二来也可以给你打个下手,替你分担些。 若是日后技艺学成,也可以将西苑的技艺带到东苑来。”陆蝉温声细语,说的极为恳切。 李慕白笑着道:“不知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