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旁的助理看了一眼手机,走到我面前合上了箱子。
“对不起,沈姑娘,贺总吩咐,即刻起停止您能享受到的权利。”
“这箱卡片,我就先收回了。”
助理满怀歉意的向我鞠了个躬,接着退回到车里,扬长而去。
只留我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贺京柏好狠。
不仅不给钱,还反手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颤抖着划开接听键。
“沈青女士吗?这里是仁爱医院。”
护士的声音有些欣喜。
“今天下午刚空出来一个进口靶向药的紧急试验名额。”
“您这边的费用筹齐了吗?如果今天能把一百万打进账户,明天就能安排住院。”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卡住了。
“我……”
“沈女士,脑癌晚期拖不得,脑内压一旦升高人就完了,这批药是您最后的希望了。”
医生接过电话,语气凝重。
我偏过头,望着贺京柏助理的车驶出别墅区。
眼泪不停地砸在地板上。
“对不起医生。”
“我没有钱了。”
“那个名额,留给别人吧。”
我挂断了电话,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一阵眩晕猛地袭来,脑子仿佛在被人用锤子在凿。
我跌跌撞撞推开门,想要出去求救。
双膝却一软。
我重重跌在门外积了厚厚一层的雪地里。
痛得我整个人痉挛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变成了酷刑。
雪花打在脸上。
我死死攥在掌心,直到掐出血。
沈青,你真贱,竟然还对这个没有心的男人抱有幻想。
我闭上眼,在心里发誓。
就算痛死,我也绝不会再去求贺京柏一句。
头痛超过了我所能承受的范围,视线逐渐变黑。
我昏死过去了。
昏迷中,我做了一个梦,回到了不堪回首的五年前。
那时,我爸一手打拼的公司宣告破产。
合伙人卷款潜逃,留下了一千万的巨额债务。
催债的打手每天在门口泼红漆,扔死老鼠,砸玻璃。
我妈被逼得爬上楼顶,几度想要跳楼了结。
就在我走投无路,准备去卖血卖肾的时候。
贺京柏出现了,他居高临下地丢给我一份卖身合同。
“这一千万,我替你还。”
“代价是,你整个人归我。”
他眼神里带着轻蔑,但我别无选择。
此刻他伸出的援手,对于我来说不亚于救命稻草。
我签了字,摁了血手印,成了他笼子里的金丝雀。
这五年,我放弃了名牌大学,被困在这栋豪华却不见天日的别墅里。
我每天都在琢磨他穿什么颜色的衬衫,喝多少度的水。
我要承受他阴晴不定的暴躁脾气,接受他变态的控制欲。
偶尔,他也会在深夜把我抱在怀里。
他会摸着我的头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我是最乖的。
那种荒谬的错觉,曾让我以为,这辈子大概就会这样安稳地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