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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
真是……孽缘。
和纪黎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想要个孩子。
那时候我总感觉有个孩子就能留住他的心,为此不停地缠着他,甚至他都会骂我: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知不知羞啊!
即使这样,我也没能成功要上孩子。
我忍不住苦笑,如今我们要离婚了,它却不合时宜地来了。
头上的伤还在作痛,我有点恶心。
医生检查了一下道:不排除是脑震荡,还需要住院观察一下。对了,你这个状态还是需要人照顾,让你家属来的时候把费用去交一下。
我抿唇,想了想还是给纪黎发了条消息,看他没回,又拨通了电话。
是挺丢人的,刚给人放了狠话要离婚,马上就打电话给人家。
可是我是远嫁来的,在这座城市没有什么亲戚朋友,能找的也就只有他了。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人声。
我强忍着头疼低哑道:
纪黎,你能不能来陪陪我?我在医院,刚才车追尾了。
纪黎冷冷地讥讽道:沈玥,你能不能编个像样的借口?
我没——
他打断了我:昨天不还挺有本事的,嚷嚷着要跟我离婚吗?怎么,这么快就后悔了?
那头传来陈依琳的声音:纪黎,快过来啊!
挂电话前,纪黎留给我一声嗤笑:
沈玥,我是真看不起你。
然后就是冰冷的电子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