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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村长回村时,在半路上找到的。
我已经习惯了他跟我说这些。
我也想问,傻子怎么突然往村外跑了。
可我说不了话。
这时,院门被人敲响。
村长带着他弟媳来了。
他先是将杨海和满婆都支出去,然后推了他弟媳一把。
你非要让我带你来,想要做什么?
寡妇瞪着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傻子肚里怀的种是你的对吧?我就说,自打那傻子嫁进来,你就不大来找我了,原来是有了新人了。
村长给了她一巴掌,再敢胡说,我弄死你!
寡妇捂着脸呜呜地哭了。
你不肯休了你媳妇也就罢了,还在外头弄别的女人,你今儿分明是带她到镇上看房去了吧,你还想把她偷出去在外头养着?你让我怎么活!
活不了就去死!村长没给她留半分颜面。
说罢。
村长去了祠堂里面。
祠堂又称家庙。
没有进庙门不烧香的道理。
想必他是去求祖宗保估去了。
寡妇恨得浑身发抖。
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提灯仙子,求你保佑我,不用再跟别的女人抢他吧!
……
村长去后。
杨海带着满婆回来。
他望了望天。
叹了口气。
明天又是个大晴天,几个月没落雨了。庄稼要旱死了。
而满婆则看着我破败不堪的戏服,掏出针线,想给我补一补。
她把我袖子卷上去。
盯着我被桃木钉过的手腕和手指。
颤声哭了。
妹,你疼吧?姐不好,姐救不了你……
她突然跟失心疯一样,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杨海见状。
连忙把他娘拉走,送回了家。
再回来时,我无声地望着他。
他在月亮地里拉了把椅子坐下。
我娘……有个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