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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难得一遇的极寒天气。冻烂的手,冰疙瘩的脚。通往水门桥的路上,坚守阵地被冻成冰雕的战士。他们始终保持战斗姿态。平均年龄只有十几岁。“冰雪啊,我绝不屈服于你,即使冻死,我也要高傲地耸立在我的阵地上。”不相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不相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不相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哪怕高地上空无一人,这里依然是让鹰酱望而生畏的小高领。鹰酱用枪向己经牺牲的烈士疯狂扫射,用枪托把他们的身躯砸碎,修水门桥。用我们战士的尸体做了路基。永乐十三年(1415年)。朱棣仰头注视高空中的天幕。神态肃穆。“朕戎马一生,从未见此等将士。”唏嘘之意尽显。片刻后,他问身侧的臣子,“这水门桥是何地?”臣子拱手回答。“臣未曾听过有这么个地方,倒是有一处地方叫长津,长津有条小江,叫长津江,于这天幕中一处情景极为相似。想来应该是在那附近。”天幕中人呼喊的那些地名人名,朱棣听不懂。但他听懂了一个字——韩。“此处......可是朱冲所在?”几年前,太祖皇帝的二十子朱松之子朱冲。被朱棣册封为韩王。如今己经去了藩地。那臣子毫不犹豫道。“长津江和平凉相去甚远,应该不是韩王所在。”“且长津江应当更靠近高丽。”是了是了。给朱冲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造反的。当年靖难之战犹在眼前。诸藩王人人自危。还是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