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烛火映照得如同纸人。 玉凤抑制不住的抽泣着,那声音像钝刀一样割着金凤的心。 而在大殿一角,郝不凡正打坐修炼,尽快消化从金凤体内掠夺的真气。 每一次吐纳都伴随着内力流转的微弱气流声,实力每时每刻都在增长。 “姐姐,我们逃吧……”玉凤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死死攥着金凤的衣袖,“哪怕是死,我也不想落在他手里……” 金凤闭上眼,试着调动残存的内力,却只换来经脉针扎般的刺痛。 曾经能轻易捏碎大青石的手掌,此刻连抬起的力气都快没了。 逃? 她们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肉,连武功都没有了,何谈逃离? 郝不凡缓缓睁开眼,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