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纸窗吹得簌簌作响。 林译终于打破了沉默,他压低声音,满是忧虑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赵主任联系不上了,我给不辣、迷龙写了信,也都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回音。” 要麻把烟头在鞋底上慢慢掐灭,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缓慢,仿佛是在仔细斟酌着每一个字眼,然后说道: “肯定联系不上噻。迷龙是英雄,早就搬起屋到鹤岗去管煤矿了。不辣在保密单位,关俘虏的地方,你的信咋个寄得进去嘛。” 接着,要麻抬起头,目光直直地与林译对上,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老练,他认真地说道:“阿译,我跟你说个事,你听完莫着急哈。” “你说。”林译急切地回应道。 “你要问的那几个人,事情有点严重。赵刚、赵主任那边……”要麻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