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五年前,刚认识沈遇的时候。 那时候父亲去西南巡查,我贪玩,也央求着跟了去。 却不料半路暴雨,又遇山贼劫道。我的马车和父亲走失被贼人掳去,好在我从小习武,才勉强拼死逃了出去。 我淋了两天大雨,又受了重伤,本以为此命休矣,却在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全身包成了粽子躺在一处小屋内。 照顾我的人,正是沈遇。 他父母早亡,一个人在此读书备考,在出门砍柴火的时候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我。 我仍记得他在昏暗烛火下对我浅笑盈盈,目光比春水更温柔: “我过几日就要出发赶考了,还好还没动身,不然这方圆十里都没什么人住了,你可就危险了。” 他白日里就坐在我身边读书,一日三餐都妥帖照顾我,甚至不惜爬十几里山路...